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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绪弗斯……他伤得究竟有多重?我眼前晃动着箭杆深深没入胸前的黄金圣衣----第一次开始祈求雅典娜圣衣的质地能更坚固。可怎么都感到异常不妙----记得我向他学箭术时,一击即变成粉末的那棵树----刚刚那一箭的力量和速度,远胜当天!
死捏着拳越发胸口锐痛,心神惊惧不安。我不时紧张悄悄望向那边----金牛座宽大的身形,遮挡得我只能看到垂逶在地的黄金羽翼末梢,那从来明亮温暖的金色长羽,此刻都仿佛脆薄黯淡,失去了原本的生机有力。
对于目前封印空间内发生的事情,我失魂落魄地只感到教皇的声音不停灌入我耳朵,什么这里是魔塔封印之地,什么天马手中的念珠是阿释密达全力所化,能封住冥斗士的灵魂无法复活----这又怎样?这一个个字和连起来的话语,对我有意义吗?
冥王冷笑一声,“米诺斯?”
我迟钝看向他----扑面而来冰凉的风让我从焦灼中略回神:盛放着灵魂亚伦白皙的躯体实在是相当无瑕纯净的容器,在狂风中翻飞的长袍恍如其滋养出的一朵巨大黑色百合花。“我的战士米诺斯,你怎么看再也不能复活这事?”
我按捺心中煎熬牵挂,把雅典娜嫌恶地狠狠推倒,再踩住她的长裙一角,迎风放肆展开翅膀,凛然应答道,“哈迪斯陛下执掌死亡,万物众生在死亡面前,可以真正平等。不能复活又怎样?只要足够强,取胜的依旧会是我们!”
冥王欣赏地点点头,“不错,明白道理。死是平等的安宁,不论是对圣斗士还是冥斗士,包括对萨沙和天马,赋予他们死亡就是我的使命啊。圣战的意义就是让我给人间带来绝对平等。”
“闭嘴!少胡扯了!!”
天马激动嚷道,居然冲我们挥拳。哈迪斯陛下示意我不要出手,他只冷然看了一眼,就将天马流星拳轻而易举封住----
“神和凡人的区别到底多大,你明白吗?”
哈迪斯的声音轻描淡写。我出肃穆表情望着冥顽不灵的天马,实质却极力在听那个方向传来的动静:圣衣金属微弱的触碰声,鲜血一滴滴淌落声,频率不一的呼吸声,以及史昂清晰低沉说,他伤势极重!
心脏骤然惊得冰凉,我急了。必须赶紧把他送下山!让他尽快得到治疗!那么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史昂的瞬间移动!!他,他千万不要过来投入战斗!!
赛奇偏偏在这个时候,拿出了拼命的架势,“我和女神拼尽全力,也要把哈迪斯你的灵魂,从这个少年的躯体里拽出来!结束这场圣战!”
“我的……灵魂?你们真是可爱又愚蠢的人类啊。米诺斯!处理这里,速战速决!”
我应下,冷冷瞧着这比冥王装束都更奢华的人间教皇,但犹豫出手太快制住他的话,他嘉米尔同族的史昂会不会冲来相助?史昂是眼下唯一能安全飞快送希绪弗斯下山,避开毒玫瑰的人啊!
我能在冥王面前装让教皇先占上风吗?
此时,天空中飘来浓重的黑雾,随着辘辘马蹄车轮碾压声,这个封印空间也被轧得扭曲着裂开一条口子:一个我熟悉的讨厌声音从缝隙中传来,语调趾高气扬又像蛇一样柔媚阴滑:“要为您彻底斩断对世间的依恋,我潘多拉比米诺斯更适合,这里还是请交给我处理吧,尊贵的哈迪斯,不要被这些卑贱的货色弄脏了您的眼睛。”
----此刻她来得倒及时。
我转头,不看这个做又愚蠢的女人从天空中驶来的,八匹无头马拉着的黑色车中款款走下,借她向哈迪斯行礼,一脸衷肠牵挂,请求冥王回城的功夫,我又匆匆望向那边。
阿鲁迪巴已经起身,同其他两个黄金圣斗士,童虎,雅柏菲卡一道朝封印空间冲来。史昂则小心扛起希绪弗斯的手臂,架在自己肩头---他,意识全无,脸色惨白!鲜血顺着胸前的黄金箭杆还在滴落!
快!快走啊!!
我急得发疯,在心中拼命大叫催促着,总算看到面色凝重的史昂浑身发出淡淡金光,这光彩包围住希绪弗斯,下一瞬间,他们俩的身影同时消失了。
我也要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!!
眼中闪过凶光,我低头,怨毒地盯着双手不得不揪拢裙子,同时偏偏还做出一副坚毅样的雅典娜,在她耳边威胁,“杀了你,多容易,可这对于我来说,不够啊!萨沙----我要你尝尽痛苦折磨而死,要你哀嚎后悔为人不敢再来人间----你给我走着瞧吧!”
说完把她往哈迪斯陛下脚下一扔,天马立即不顾生死地扑过去,全力保护这衣衫褴褛的废物女神。
冥王盯着天马----将他弹开。
一袭黑裙的潘多拉则肆意羞辱着狼狈的雅典娜----对于夺走和哈迪斯相处时光的她,潘多拉无比憎恨,手中尖利的毒蛇戒指狠狠划过这女神的红肿脸颊,视线落在她不整半掩的胸前----“你这不要脸的女神!”
如果不是今天,我一定有兴趣继续看好戏。但现在,我对冥王主动请命,“陛下,这里潘多拉大人已经插手,那么我去处理那边的黄金圣斗士。”
他瞧着又冲上来,为保护萨沙而吃了潘多拉一耳光的天马,目光不悦却微微点了点头,“扫兴。潘多拉要我回哈迪斯城去不离开她的视线呢。不过米诺斯……你也不要留恋这里,快点回到我身边来。”
……得到许可,我理都不理潘多拉带着嫉妒的视线,向冥王行了个礼后,我径直打开封印空间,跳向山顶黄金圣斗士们的包围之内。
“你们的女神如此无用,圣战还有什么胜算?”
我冷笑道。环顾他们三个人,伸出了我依旧美丽无瑕,不沾半点血腥的手,直接道,“我可不介意,再把你们当傀儡玩耍一番!”
见童虎年轻气盛咬牙切齿,斗气暴涨,我又讥笑道,“一齐上啊!一个个来多麻烦!不过,听说黄金圣斗士凑齐三个,就能发出雅典娜都禁止使用的禁招?哈哈哈哈!听说这是,仁慈的女神因为不忍心造成太大的破坏力而禁用的招数?啊哈哈哈,真好笑啊!”
“真的禁止,你们怎么还学会了使用这招?明明就是这个表里不一的雅典娜故仁慈耍的幌子而已。好比一个女人都当著名公共情妇了,本来干嘛在乎是不是艳帜高挂呢?却偏偏要树立自己无比单纯好似处女的标志----啊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
阿鲁迪巴伸手挡住了暴怒欲攻击我的童虎,“等等,圣斗士的战斗永远都是一对一的,我有话要先对米诺斯说。”
我望着这个希绪弗斯的好友,他明明已经在和辉火的战斗中伤势不轻,此刻却站得稳稳当当活像一座大山。
……我出于某种心态,收起了讥讽表情,垂眸道,“请快说吧。”
阿鲁迪巴叹了口气,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我们都听到上空中传来极不寻常的异动,抬头一看,哈迪斯陛下的黑袍像展开的黑色鸟翼,威严覆盖着一方天域,他的声音响彻大地:“雅典娜,教皇,黄金圣斗士,看我对这个人间的宣言吧。”
“冥王哈迪斯将会画一幅画赠与这世界。”
如墨色的天空骤然变成了一幅画布,无数亡灵以长着翅膀天使的模样栩栩如生出现---活像是幽暗大树上凭空结出,茂密的串串粉色藤花,而且在不停地蔓延生长。仔细一看,那些亡灵年龄性别装束各异,唯一相同的是脸上淡然平静的表情。
冥王优雅立于画布中央,“这是先驱者,只包含了区区意大利部分地区的灵魂。当这幅画完成之时,最终将覆盖全世界的天空,全世界人类的灵魂都将包含其中---而我的画,会带来人类终极的平和。地面会被安宁的黑暗笼罩,这幅大的题目就叫,lost
canvas。”
黄金圣斗士们都震惊了,我冷眼看着那边天马居然搀扶着雅典娜,还在对冥王唧唧歪歪,愤怒啰嗦。
哈迪斯陛下则转身往无头马车上走,随行的潘多拉亲信谄媚地用手垫起冥王的脚----天马试图追过去,潘多拉则愤怒大骂,“混账东西!拜奥雷特!现身阻止这可恶的男人!!”
冥王的影子变得如同深黑的沼泽,其中上升浮现出一个身穿冥衣的女战士:天孤星贝希莫斯,拜奥雷特。
潘多拉暗暗叫她跟踪冥王,这愚蠢的女人----
哈迪斯盯了一眼潘多拉,冷冷道,“别太自主张,潘多拉!朕要先走了,这个天马,潘多拉你亲自来对付。”
“拜奥雷特,你去替换米诺斯!叫米诺斯不要再和黄金圣斗士们纠缠不休,赶紧回来!”
----是!陛下!!
转瞬间,英姿飒爽的女性冥斗士,拜奥雷特已经跃近了我,黑发潇洒飞扬先冲阿鲁迪巴挥出一拳----她恐怖的怪力,被彪悍的男人徒手接住了!
“金牛座的黄金圣斗士,力量更胜传闻!”
拜奥雷特洪亮道。
阿鲁迪巴也豪迈感慨,“你这手腕纤细的女人,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力量,你也不简单!!”
他们僵持片刻,力量不分上下。拜奥雷特大喝一声撤了力度跳开,再摆出进攻姿势时,她冲依旧站在一旁的我说道,“米诺斯大人,请赶快回冥王身边。”
我抬头望向天空:黑色的马车已经驶远,明显失宠得冥王都不想和她同车回哈迪斯城的潘多拉,正手持三叉戟对天马和雅典娜发泄怒火,教皇赛奇也加入了保护女神的混战----
我冲拜奥雷特点了点头,伸手划开一个异次元通道,“有劳,拜奥雷特,我走了。”
无视童虎激愤的叫声和雅柏菲卡的愤怒神色----随着我走进深渊空间,他们的身影都被我干脆撇下。
然而没有人看到,就在下一瞬,我打开了出口:我依旧在圣域之中,伫立在离圣山一段距离外的悬崖之下,灌木树林茂密,杳无人迹。
抬头望着崖上的熟悉建筑,高耸的星楼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而幽深,窗口透明的玻璃清晰映着那一头的跃动火光---此地在战场之外,十二宫下的混乱喧闹还没有影响波及到这里。
轻轻一跳,我跃入这只有教皇才能进入的禁地。待牢牢合上门环顾,四周室内,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。
这里应该,不会被发现。
暂时无心理会教皇的各种私藏,我收起狮鹫兽冥衣掩盖着气息,静静坐在中央椅子上,又一次全力放纵自己的第七感----双眸如同生出翅膀,往圣山之上的射手宫,匆匆飞去。
终于,我的视线引领我的心,我的灵魂,飞扑进熟悉的卧室内。首先印入眼帘的桌上,放着一支犹带鲜血的黄金箭,以及一块沾染血迹,被射得四分五裂的怀表----我难过得闭目不忍。
死死咬住唇,我揪着自己胸襟往里望去,床头伫立着射手座的黄金圣衣,史昂已经帮昏迷不醒的希绪弗斯脱下它,正吩咐战战兢兢的侍从拿药来----他手上沾满了血迹,捂住希绪弗斯胸前的毛巾都被染红了,那个伤口,居然还在不停流血吗?!
我朝床上躺着的人猛扑过去,却无济于事,手穿过他的脸庞,根本触碰不到他哪怕一根发梢。只有一旁烛台的光,惊颤于鲜血不稳晃了晃。
希绪弗斯----我痛苦地看着,药呢?射手宫里,收藏着人间最好的药!
可慌慌张张的人答复说,那些都是米诺斯先生……啊,不,是那个冥斗士米诺斯弄来的东西,会不会有毒……
我捏紧拳头。
史昂叹了口气,冷静清晰道,“拿过来吧,那应该不但没毒,而且有,最好的效果。”
终于心急如焚中,盛放在小瓷瓶里的膏药被取了来,史昂皱着眉仔细检视着箭伤,将膏体略化软,小心倾倒----好深的一个狰狞血窟窿!
希绪弗斯----他多痛?那双蕴纳温情明亮的眼睛,此刻紧紧闭阖,浓密眼睫沉重垂着,在因伤重失血而显得苍白的面色上,落下淡色阴影。
药效发令血渐渐凝固止住,而史昂,似乎是自言自语了一句,“连黄金圣衣都裂开了,对圣衣的生命本身都造成了伤害……唉。希绪弗斯,我可以为你修补好圣衣,但你……你那颗温柔的心,也会康复吧?”
我心如刀割,说不出话。只能实际遥遥相隔,竭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----那些亲昵相伴,温馨欢笑的往昔,他温柔眼神,宽厚怀抱,我偎依在他肩头说着悄悄话,他满是纵容宠溺地对我微笑,种种都如同浮光掠影一般出现----它们残酷地,对比刺痛着此时此间:桌上,血迹斑斑的黄金箭,和那一瞬被穿透毁坏的,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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